哇呀呀冲上去,嘶哈哈退下来。
交手之后,霍苍的笑容逐渐勉强。
表面看来,他们一个虎虎生风,一个威风凛凛,可以说是旗鼓相当。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比断了还疼!
说好的体力消耗殆尽,可以捡漏呢?
他发誓,这辈子都他娘的没那么疼过!
关键是为了面子,他还不能立即认输。
毕竟在外人看来,两人如今还打得难解难分,不分伯仲呢!
北静王这个心机狗,真是骗惨了他了!
大概交手了十来招,在霍苍实在忍不住想要求饶的时候,水溶一脚将人扫下了擂台。
虽然摔的不重,但是吃了一嘴土,霍苍从人模狗样变得狼狈至极。
水溶还很友好的上前拉起他拍了拍土。
霍苍一口气憋在嗓子眼,是骂也不是,谢也不是,郁闷极了。
司徒景满意的勾了勾唇,若渊赢了就好,既压了压南安王府一脉,又没有太过锋芒毕露。
他还怕北静王太强了,到时候那些心怀反意的不敢动作,或者过于针对他呢,如今这般就刚刚好。
司徒景哈哈大笑着给众人都颁了赏赐,主打一个雨露均沾,人人有份。
安抚拉拢军心之后,司徒景才让人各自散了。
一夜无事。
第二日,狩猎继续。
若说昨日是热身,今日就是大家正经比试表现的时候。
司徒景拿出了一张上好的强弓,还有许多丰厚的奖品,看得众人眼红心热。
等皇帝一声令下,就嗷嗷直叫的冲进了林子里。
司徒景带人进入之前和水溶对视了一眼,又很快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