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我等着你的下场!”
水溶心说,那你大概看不到了。
无论是处境还是年纪,怎么看都是司徒悯先领便当。
不过水溶还有些欣慰的,司徒悯这个万年如一日的小垃圾总算有进步了,都知道用比喻了。
不会是在家里让幕僚辅导过了怎么和人对线吧!
水溶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司徒悯努力背诵垃圾话的样子。
哦,这么一想,小垃圾都没那么讨厌了!
对于司徒悯的讽刺,水溶不止不生气,甚至有些沾沾自喜。
当皇帝的刀子算啥,某人还没资格当刀呢!
司徒悯被水溶“爸爸好欣慰”的目光看的心下又是一堵,就听水溶施施然的说道。
“可惜,有些朽木废物连当柴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被人劈了。
常言道,小树不修不直溜,这年头,总有一些看不清形势的枝枝叉叉,不懂规矩的伸到别人院子里去耀武扬威。
得益于此,本王这劈柴的人想来不会下岗失业,更不愁搁置久了锋刃变钝。
倒是某些外强中干的歪脖子树,内力已经腐朽得空空如野了,可别没等被修剪,就被一点小风吹得轰然倒塌了!”
水溶咂咂嘴又补了一刀:
那样本王会觉得很遗憾的。”
司徒悯的脸色黑沉,如同打翻了墨水。
北静王果然还是十年如一日的可恶,那张嘴巴也是十年如一日的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