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随你提!”
但是目光中分明写满了:
小子,你识趣点!
水溶可不知道啥叫客气,难得铁公鸡肯拔毛,不宰上一刀都对不起自己。
“嘿嘿,臣忝颜,董源的潇湘图卷臣心仪很久了,不知陛下可否割爱啊?”
水溶早就盯上了这画,这潇湘图卷和潇湘妃子多般配啊,合该这画与黛玉有缘。
只是一直没好机会开口,如今,嘿嘿!
司徒景可不知道水溶肠子里那些恬不知耻的强盗想法,他此时正心痛的捂着胸口,笑容勉强极了。
如果不是还有正事要说,他都想让北静王立即滚蛋了!
早知如此,他当初得了画之后就不该在北静王面前炫耀。
悔不当初啊!
司徒景内心小人已经在捶胸顿足了。
薅够了羊毛的水溶心满意足的咂咂嘴,司徒景见此没好气的调侃道:
“罢罢罢,我知道你肯定是拿去讨好你的小未婚妻去。
也好,让林家姑娘多给你熏陶熏陶,说不定将来能生一个文静一点的世子,别像你似的,跟个活猴一样,没个消停!”
水溶鼓了鼓腮帮子,暗地里咬牙切齿。
手串帝好好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跟那些大妈一样?
“臣觉得陛下大概要失望了,臣的祖母和母亲都是书香门第的才女,也没见臣熏陶出什么文才来!”
司徒景面色一黑。
啧,竟然不知为耻,低估了若渊的脸皮厚度了!
“哦,外面都说北静王不愧是林探花高徒,白雪阳春、经纶满腹,端的是文武双全啊,不然也不能编纂出报纸这种神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