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渺也大吃了一惊:
“若渊你竟不知道?
用罂粟制成的鸦片是一种很好的麻药。”
水溶有些心急:
“我知道这个能当麻药,我是想说如今江南这里已经有许多了吗?”
徐文渺见水溶表情凝重,心下也有些惴惴。
“这个听说在世家贵族之间很是流行,堪比两晋时期的五石散。
那些人还给这个起了个名字叫福寿膏。”
水溶一脸木然。
难道他太宅了,已经out到赶不上潮流了?
要不怎么啥都后知后觉!
看水溶面色不太好,徐文渺安慰道:
“不过,由于价格昂贵更胜黄金,所以唯有豪门巨富、王公贵族能消费的起。
我记得,朝廷的税收名录里也有这个。由于这个税赋很高,甚至可以说是朝廷的钱袋子之一。”
水溶:并没有被安慰到好吗?
不过想来也对,若是遍地都是烟馆,他也不至于不知道。
他平日里又不去楼子里参加拯救小姐姐的活动,也不和那些纨绔子弟一起去花天酒地、纸醉金迷,所以怪不得不知道这事。
“表兄,你有所不知,这福寿膏之害不止如此,甚至比五石散更甚百倍。
正是因为我懂一些医术,所以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