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面带薄怒,眼含笑意,嗔了一句:
“就你自来都歪理多,可要感谢人家岑嘉州的诗,倒教后人找到了狡辩的借口!”
水溶将斗篷的绒毛垫在掌心,伸出手接住了几片晶莹剔透的雪花,微微将雪花凑近了窗口:
“人比花娇花无色,花在人前亦黯然。
无论是那梨花还是这雪花,哪及得上黛玉你的冰雪聪明,琉璃心肝。
有珠玉在前,这漫天飞花自然是相形见绌、黯然失色,恐羞于见人矣!”
黛玉被这直白的情话激得粉面飞霞,耳垂含羞。
声音娇娇软软的像羽毛一样,黛玉连忙转移话题道:
“再不喝,这姜汤可就凉了!”
水溶笑道:
“若能得这倾国倾城貌的佳人芳心,我宁愿变成那个多愁多病身!”
黛玉连忙啐道:
“呸呸呸!做什么这般胡言乱语,怎么能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
水溶展颜一笑说道:
“是我错了,给夫人道歉,请夫人原谅则个!
咱们两个都要健健康康,长命百岁、以后一起变成鹤发苍颜的老头和老太太!”
白头偕老永远是有情人无法拒绝的祈盼和情话,黛玉宜喜宜嗔,口是心非的怼道:
“我看,某人就算是老了,也是个老不正经!
以后可不许、不许那样称呼,不然我可就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