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大的刺头都被之前的贪污案牵连一波带走了,剩下的都是些没胆子的怂包,比咱北疆的军队可差远了。”
水溶给他泼了泼冷水:
“你可别大意,这平安州可是边地,就算对内你能压制的住,万一异族打过来了,你这边能应付吗?”
郑文自信的一笑:
“这才训了几个月,打边关的异族还差点火候,等开春了带着他们再剿上几次匪,估计就能有点人样了!
冬日里冰天雪地,除非他们的牲畜不想要了,否则不敢来咱们这炸刺!”
水溶提醒道:
“你想想当年在北疆,我遇袭的那一次,鞑鞑不也冬日里出动了吗?别大意!”
郑文点点头:
“溶哥儿,等你回了京,记得催一催陛下和兵部,快点调一些中层军官来,我都上书了好几次了,也没见上面有什么动静!”
水溶挑了挑眉,手串帝和太上皇已经快人脑袋打出狗脑袋了,百官自顾不暇,人心惶惶的,哪还能顾得上郑文这点小事啊!
……
难得京里这两日雪化干净了,天气也回暖了一些,黛玉的诗瘾不禁有些犯了,想要请姐妹们一起来家里开个诗会。
林如海听说了黛玉想要和小姐妹一起玩乐,便劝道:
“听说那臭小子城外的庄子上有温泉,你不如让你娘带着你一起去,泡一泡温泉,多住上些时日,也请你那些小姐妹一起松快松快,等到了年关,可就没机会这么轻松了!”
黛玉偏偏头,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爹爹平日里不是最不愿她接触若渊哥哥吗,更不愿和娘亲分离太久。
每次娘和她在庄子上呆得久了,爹爹都会气呼呼的,整个人都泛着一股子酸味,今日怎么竟主动提起此事了?
黛玉说道:
“那武陵春色大得很,不如也带着安哥儿一起,他这几日念书很是辛苦呢!”
林如海断然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