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冼听了心下一惊,扯出来一个勉强的笑容。
人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跟那郑屠夫混在一起,北静王爷八成也不是什么好鸟,这礼物,不会也是那种口味独特的吧?
水溶拍拍手,招呼门外的亲兵道:
“小乙,快去把我准备的礼物带上来!”
等小乙将一个血刺呼啦的人形物体带上来了,水溶才和善的对秦冼介绍道:
“我听说平安州有两个顽固的贼匪,其中一个叫做鹰十三,甚至还当了反贼,勾结白莲教攻占了县城。
我想着秦节度作为平安州的主官一定是对这种贼子恨之入骨吧,我有幸擒获了此人,正好送来给节度,用他的命为秦将军你饯行,这礼物节度喜欢吗?”
秦冼表情一僵,别以为他听不出北静王爷是在阴阳怪气他尸位素餐,导致平安州匪患猖獗。
秦冼只能捏着鼻子恭维道:
“都是老夫老朽无用,辜负了朝廷和圣上的期许,竟让这贼人一直逞凶,如今平安州大患得除,下官代平安州的百姓多谢王爷了!
下官当日还有幸见过先王爷,如今见了王爷您才知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王爷勇武,下官自愧不如。”
水溶心知肚明,这秦冼的脸皮早就锻炼的无比坚韧了,区区两句带刺的话,对他不过是过耳旁风。
但是,这秦冼不该拉扯他父王,这种人,心是脏的,嘴也是脏的,根本不配提到父王的名号。
水溶猛地将鹰十三薅到秦冼面前,然后抽出腰间的长刀,一刀把鹰十三捅了个对穿,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刀上的血,才云淡风轻的说道:
“我瞧着秦将军貌似身体有些不适,所以杀人这种血腥的体力活,小王就干脆代劳了,不客气,不用谢!
这种戕害百姓,为祸一方的畜生,早晚会落得这种下场,秦将军,秦节度,你说对吧?”
秦冼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他扶住自己有些眩晕的额头,心中无声嘶吼道:
不,他和这贱民怎么会一样,朝廷只要没有证据,就不敢拿他如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