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该死!”
“血债血偿!”
水溶看了看天色,正是艳阳高照,遂沉声宣布:
“时辰已到,行刑!”
郑文先是一刀扎在胸前,恶人心头肉,抛起祭苍天。
然后给那周黑子裹上渔网,拍了拍他的脸,冷冷的说道:
“放心,我的刀法很好,不会让你死了的!”
每一刀下去,都迅速的将止血的药物敷在伤口上,如此循环反复。
水溶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前方的法场上残酷的景象,耳边回荡着周黑子凄厉的哀嚎,却头一次没有觉得残忍,只觉得大快人心。
看到那一屋子冤死的百姓的尸体,和累累的白骨的时候,水溶就在想,周黑子残害了那么多人,若是轻飘飘的一死了之,对受害者何其的不公。
纵然是到了地府还有惩罚,但是受害者看不到,受害者的家属也看不到,又何以告慰人心。
对于这种恶贯满盈之人,唯有凌迟才能稍稍平息受害者的怨气。
像这种最高级别的凌迟之刑,是要割上三千六百刀的,整个行刑过程据说要三天三夜。
看到肉被割下,围观百姓纷纷哄抢,有抱着牌位用这肉祭奠的,还有赤红着眼睛将肉揣进怀里的,显然,这些都是受害者的家人,对周黑子想来是恨不得‘食其肉,啖其骨,寝其皮’的。
水溶也不再看下去,转身离开了这充斥了悲伤愤怒的地方。
半路上,许清墨拍了拍水溶的肩膀:
“王爷,请不要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
水溶抬了抬眼,将泪意逼了回去:
“我只恨自己来得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