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情况,要么是国际恐怖分子成员,要么对国家有大功的人员。”王九鼎也吃惊了,没想到等级这么高。
“两种人怎么区别知道吗?”
“不知道。”
“你去查一下夏凉的包医卡,如果他的医疗费用是免费的,那他就是有功人员的后代,反之就是恐怖成员的后代,但不管哪种情况都要上报松江府巡捕局,文件我带走,你把他的所有资料都给我,还有把他接到巡捕房来,让沈若虹照顾他,其他人保密。”余海崖吩咐两人。
江破浪又在病房发呆,他心里一直默念着,我是夏凉,不是江破浪,这是一种催眠法,是他从前世的网上看来的,据说默念时间长了能把他想忘记的事情忘记。
许白露进来了,“小弟弟,你今天可以出院了。”
江破浪一惊,他还没想好出院去哪里。
“姐姐,我没钱出院,也不知道出了院去哪里,怎么办?”
许白露笑着说:“不用担心了,有人来接你了。”
“谁?是沈捕头吗?”他有点开心。
“是的,她来接你了。”
仇魁找到任韶光:“任武医,3号床的病人我接走了,如果有人来打听情况,一律说去世了,尸体家人领回去了,你跟知情的人交代一下,务必保密。”
任韶光点了点头,他明白3号床的病人肯定有蹊跷,但他也不乱打听。
仇魁、沈若虹两人顺利地把夏凉接到巡捕房。
“叫你夏凉吧,我先去办一下手续,晚上住巡捕公寓,你这里呆一会,马上回来。”这里是沈若虹办公的地方,是个大办公房,有几十名巡捕在这里,很安全。
江破浪点了点头,“好的,妈妈我等你。”
快一个时辰沈若虹还没有回来,他也不敢乱动,只好呆呆地坐着,嘴里念念有词:“我是夏凉,我是夏凉……”
旁边的巡捕面面相觑,这人怕有蛇精病吧,神神叨叨的。
门开了,一个年约五旬的老巡捕走了进来,问道:“兄弟们,前厅有人打听前几天的落海男子,可能是家属,你们有谁清楚?”
沈若虹刚进来也听到了,问道:“哪个落海的?”
老巡捕说道:“就是前几天我们查的那个,家属在大厅。”
“我去看看,夏凉你再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