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听到他们的问话，杜宇新终于从呆滞中回过神来。
尼玛的，到底怎么回事？
顾白虽然很强，是江城高考状元，也是一位一阶武者，但华清大学也不至于给出这么离谱的条件来抢他吧？
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杜宇新实在有点想不通。
整个人都快裂开了。
不说华清大学给顾白开的条件，就算是其他大学刚开始给顾白的条件，他都没有。
他们给他的条件，比顾白差的太远太远了。
每年的研究资金，就只有五百万，没有所谓的图书馆权限，也没有多少阶的老师任他挑选……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啊！
杜宇新一下子有点不想去他们这些学校了。
当然，他还有理智的，不至于发疯说要去华清大学，或者要他们给自己原本给顾白的条件……
痛苦了许久，杜宇新最终选了一家给他的待遇最好的学校！
顾白不清楚杜宇新的痛苦绝望，他很快填完志愿表，跟魏然说了一声后，就跟着徐红走出办公室。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内，顾白看向徐红，问出刚刚在办公室里没有问出的话：“徐教授，我姐她准备从江南大学退学，你当时说的话，还算数吗？”
当时江南大学的人也在里面，他不好直接问徐红，不然影响不太好。
教育局可是规定，学生选了大学后，其他学校可不能去挖人。
除非是学生自己的决定。
他当时要是直接问出来，让那个老师听到了，他肯定会觉得童谣想退学，是因为徐红主动去挖童谣，那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闹起来的。
所以，他就没有问，等他和徐红两人单独在的时候，他才来问徐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