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马屁拍得实在够响，周枫眉飞色舞，差一点就飘上天去，说道：“好说好说，你还是回去交差吧，我跟飞飞想单独聚聚。”
华翼下意识地瞄了韩飞飞那双大腿一眼，会心会意地笑道：“哦——小的明白，那就不打扰了，希望周医生‘日后’能赏脸喝杯茶，我请。”
“很好，一定有机会。”周枫把手掌搭在韩飞飞大腿上，活脱脱像个包了小蜜的大亨。
“那我等先告辞了。”华翼带着三个小弟出了夜总会。
韩飞飞一直都是满头雾水，等华翼一伙人走后，终于忍不住扯着周枫的袖子问道：“舒氏集团？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他们这么怕？”
周枫被她问倒了，其实这个问题他更想知道，于是随意敷衍道：“不太清楚，只知道是个很牛的集团。”
“那你怎么会有这个集团的支票？”韩飞飞惊讶道，心想莫非是勾到了一个金矿？做为周枫的临时女人，她不得不往这一方面去庆幸。
“借来的。”周枫抿一口酒道。
“借来的？”韩飞飞一愣，但是却没失望，反而是感动，自己本来就是候晓强赏给周枫的，只要他喜欢，完全可以上完自己就直接丢掉，现在还去借钱帮自己还债……想着想着她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
“你在这里上班开心吗？”周枫突然转开话题。
韩飞飞很无奈地笑了笑，没有说话。试想在夜总会里陪酒怎么可能会开心，酒又不是补品，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例假阶段让她痛不欲生，不陪又得饿肚子。更加受不了的是有些客人还要毛手毛脚，进得来夜总会，她早就把自己当成一块臭豆腐了。
“你怎么会来到这些地方工作的？”周枫又道。
“不来这些地方，又可以去哪里？”韩飞飞黯然神伤地反问道。
“以你的条件，完全可以加入一些歌舞团啊。”周枫问道。
依韩飞飞那把嗓子，也算得上是歌后了，居然会轮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世事着实凄凉。
“几年前我离开唱片公司的时候，是在歌舞团里做歌手的。”韩飞飞追忆道，“只是后来嗓子出了点问题，唱不了歌了，但是生活还得继续，我就转了这行。”
“那现在呢？为什么还要回到候晓强那里呢？”周枫说道。
“不就是为了这一百万吗。”韩飞飞一饮而尽。
“这一百万我不是已经帮你还了吗？”
韩飞飞听着他好像话里有话，又反问道：“那你觉得我是回候晓强的唱片公司工作好呢，还是继续留在这里喝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