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风风火火的走了出去,像刮着一阵阴风般。
“况少拜拜—”
“况少不送!”
“况少再见!”
“况少去死!”
“况少你妹!”
戴依涵微笑着对着他匆匆的背影做着鬼脸。
直到他在餐厅门口消失,戴依涵这才把眼神收回来。
肚子已经吃饱了,她摸了摸肚皮,准备回病房。
只有现在光着脚丫,地上那么冷,然后她全身的伤口还在作痛,想想得要走出餐厅,还要走过一个长长的过道,然后才有电梯。
么的,戴依涵扶着墙慢慢移动着脚步,腿底冰得要命,她在过道的宣传栏上,随手撕了几张纸垫在脚底下。
每移一步都痛,那短生的一百米她像是走得万里长征般的艰苦。
再一次深深地领略到举步维艰这个成语。
她还正在慢慢地移动着,目标是还有五十米处的电梯口。
“依涵宝贝。”一把清脆爽朗的男声,带着几分吃惊以及喜悦的。
居然是卢松。
他戴着一副墨镜,头上是顶嘻哈帽,身上穿着一套纯白的休闲服。
倾城倾国啊!
这厮不去泰国发展还真是浪费了这么一个好苗子。
“卢大天王怎么那么有空来医院赶集?”戴依涵微笑着问。
卢松哈哈地笑了几声,望着眼前这快成伤残人士的戴依涵说:“我说我是专程来看你的,只不过况少派了那么多人把守,我还真像赶集一样在这里转了几圈了你信不信?哈哈,只是你看你都伤成这样了,居然还能有心情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