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我，怀远山给出的条件是，你们帮他打扫卫生，他就给你们交费。”
鸡屎绿看着鲨鱼凶恶的眼神，双腿一软，膝盖弯曲，用手臂撑着桌面，几乎趴在了办公桌。
“不是，大哥，你听我解释。”
“听你解释？”鲨鱼笑得更厉害了，他笑得更加猖狂，更加放肆
“那他妈谁来听我解释？你知不知道这张照片传到他妈多少人手机里去了？”
他重重一敲办公桌，茶杯里的水来回晃动。
“你知道那帮人现在是怎么看我鲨鱼的吗？底下的小弟办事不能，连个卖水果的老头都搞不定，现在说不定已经投敌了呢，不然为什么献殷勤？”
“喂...”
鲨鱼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死死盯着鸡屎绿，说出的每一句话像针刺，刺在鸡屎绿的心上。
“你不会，真的投敌了吧？”
鸡屎绿脑袋似拨浪鼓赶紧摇动：“不不不，老大，我绝对不会背叛你的！”
即便鸡屎绿再怎么表忠心，可鲨鱼仍然不太相信。
于是鸡屎绿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包括遇见何洛的事情，以及他是怎么说服自己的。
这些事情，全部交付给鲨鱼了。
鲨鱼听后，坐在椅子上沉思了许久，眼神恍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的意思是，小六主动跟他走了？”
鸡屎绿点头：“没错，老大，这点千真万确。”
“我当时还反复确定，小六却已经好像认定了他一般，说要跟他走了。”
“当时那个叫何洛的见了小六有什么反应？他开心的不得了？”鲨鱼上前主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