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敢的,现在就带你走!”
鸣竹不紧不慢的说:
“带走我可以,你们声称我投毒害人,投的是什么毒?害的是什么人?我都要见到。不答应这个,你们想带走我,经过女皇的同意了吗?”
旁边的那个鼻青脸肿的捕快,凑过去给头儿说:
“先同意他的要求,带进我们的地盘,有他受的苦!”
那个猪头脸捕头说:
“当然可以让你见到那些尸体了!见到了那些尸体,你就心服口服,难以逃脱自己的罪行了。”
说着吩咐手下人:
“带走!”
“慢着!”鸣竹喊到。
“我们先来登记一下你们都毁损了我酒楼的物件吧!这个酒楼可是女皇首肯开设的,开张那天还送了贺礼来。
因此,你今天砸的不是酒楼的物件,而是女皇御赐的物件!按照国法,损坏御赐物品,死罪一条。
但是,你们今日是执行公务,念在你们为女皇的朝廷效力的份上,将来你们就十倍赔偿好了!”
捕头的肿脸一下子影响到舌头发音了,只听她发音不准、咬字不清地说:
“米(你)有将爷(将来)吗?”
鸣竹走到她跟前,绕着她转圈走,一字一顿地,口齿清楚地说:
“我~有~将~来!你~等着瞧!”
鸣竹负手而立,头一扬,对着那一帮鼻青眼肿、歪瓜裂枣的女人说:
“走吧!前面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