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晨丹掌事官准备回话的档口,朝女官做了一个手势。随后,女官递上来茶点、果盘。
鸣竹看着她吃的滋滋有味儿,想到:这相当于自己在电影院,吃爆米花,喝奶茶了。
这女皇似乎把这看成了一种消遣,也是啊,这个国家没电影、电视,更没有戏院、歌院,精神娱乐生活太过贫乏了。
这些弱爆了的男人们,给她养成了这种自娱自乐的习惯。
在这个男人被女人踩在脚下的国度,男人不会哭,不会卖惨,不会作贱自己,就没有了生存之道。
女皇吃的差不多了,朝下面说了声:“够了,拣重点的说吧!”
“回皇上,是奴才内心太单纯,没有往歪处想,才让他们形成了气候,做出了不才之事。”
真是让人为之一呕,你若单纯?那这里就是地地道道的邪恶之城了。
怎么今天老是觉得恶心呢?是不是妊娠反应?算算时间,还早啊!
“这两天听闻,从他们主仆三人住的屋子,走出来的宫男,无不说着舒服、爽极了的话······
最后,竟然有一些不顾高贵身份的宫女也踏入了那个房间。走出来之后,是神清气爽,粉面含春,面带桃花,十分享受。
今天清晨,奴才带了几个人闯了进去,将他们几个捉奸在床。
尊敬的女皇,您的床上不管睡上几个男人都是您的殊荣。
他——鸣竹,床上睡着四个男人呢,并排睡好,等待那个戴着眼罩的小兰一一伺候他们。
奴才进去的时候,那个小兰正骑在这个宫男的身上,上摸摸下摸摸,左摸摸右摸摸,要不就是手伸下去捏······摸人的和被摸的都是很享受的样子,奴才看了脸红心跳,十分羞愧。”
这个二百五,一个按摩,被他说得如此污秽不堪。
“好大的胆子!”
女皇听了,动怒了。
太上皇一听事关怀有凤胎的宫男,自己刚说了要宠,发这么大的脾气不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