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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夜没睡着觉,冷硕顶着两个熊猫眼从房间里出来。
正瞧见福叔正从外面风尘仆仆回来,身后跟着一个正架着菜车的老菜农。天气越来越冷了,瞧着雪期也越来越近。
北方人更加习惯在自家地窖存上些耐得住存放的蔬菜,以尽量减少外出活动。
尽管,住在洛河城已经不需要这么讲究,但是冷洛夜嘱咐过,福叔就照做。
家中吃食大多是冷洛夜准备,福叔偶尔代之。
自打冷硕记事起,福叔就在冷家做管家,年轻时跟老妈是旧友。
“少爷...”
福叔瞧见冷硕出来刚准备打声招呼,就被冷硕禁声的手势打断。
嘘!
今天老爹休沐,军营也没那么多士兵急需他的操练。冷硕自己偷偷搞得那些见不得老妈的勾当,今天可不能随便说。
冷硕打小就这样,积极认错,坚决不改。
瞧着冷硕做贼似的垫着脚,悄悄摸摸的走近,福叔朝旁边的老菜农使了个眼色,挥了挥手朝着院子角落的地窖指去。
冷硕朝老菜农做了个问安的口型。然后扭头望向福叔。
老菜农在冷家送了三年的菜,极为喜欢冷家小子,咧嘴轻笑,动作也轻了几分,架着菜车朝地窖走去。
冷硕扯着福叔的衣袖,有点湿漉漉的。有点奇怪但也没在意太多,拉着福叔往自己房间去。
“别藏了,你那批金属包括秘银今天下午就能送到。”
嘶,这个声音是啥,天籁吗?
冷硕怎么听着这么像魔鬼在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