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问道:“说明白啥啊?”
“傻瓜,当然是遗产怎么分配啊?!”
其实,他们出现,我心里已经有准备是为了父亲的遗产。但是当白雪将这句话真真切切说出来的时候,我还是觉得那么刺耳和难以接受。
见我一直沉默,白雪问我:“你怎么想的?”
“还没来得及想。不过……”
“不过什么?”白雪追问我。
看着院子里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的树,我淡淡地说到:“不会给他们太多的。”
“我不会让父亲这么多年的罪白受,让我这么多年的罪白受!”我接着沉沉地说道。
白雪看着我,轻轻挽起我的胳膊,没再吭声。
周末,正准备出去,母亲叫住我说:“饭做好了,在家吃吧。”
我楞了一下,鼻头一酸不再看她,说:“约好人了,你们吃吧。”
走出家门,回头看,觉得这里已经开始感到陌生。
那个本该一直在家守着我的母亲,此时却让我更加思念逝去的父亲,这么多年,如果你一直在该有多好,可是既然你们走都走了,为什么现在又要回来?!
人,即使再试图忘却,但当你看到那个你日思夜恨的人时,心中的恨意仍会满满出现。你不可能再做到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去原谅他、接受他。
来到市场上父亲的生意这里,远远看到叶姨正在和一个人说着什么,透着玻璃,我看不是很清楚。
走到前面一看,才发现是弟弟。原来他正在要求叶姨把生意上的发票、印章等东西交给他!
我忽然明白刚才出门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见他,为什么母亲让我在家吃饭!
我冲上前去,说:“你算什么东西,你哪里有资格接管父亲的生意?!”
见我如此大怒,叶姨吓坏了,赶忙拦住我说:“小棋,你别生气。”
我像一头发了疯的狮子一样,指着弟弟大喊:“你给我滚,就像当初你们滚出这个家一样!”
他见我已经失去理智,连忙从父亲的小玻璃房办公室里跑了出去。
叶阿姨拦腰让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