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中百味杂交,但王伯毕竟是走南闯北多年的老江湖了,他不过是恍惚了半息时间后,很快就又回过神来。
“你要说什么?”
王伯皱着眉头,总觉得对方是个不吉利的,尤其是他的那张嘴,就更是如此了。
王伯觉得,他接下来要说的东西,恐怕又是个坏消息。
“嘿嘿!”
“王老大,我这可是念在咱们多年来的交情才多说这一句的啊!”
镰刀帮的使者若有深意地扫视了一眼四周,慢腾腾地道:“其实啊,最近除了这件事儿之外,你们也还是得小心一点。”
“尤其是要小心那些跑单帮的家伙!”
使者不露声色地扫了一眼三层的位置,琢磨着那上面究竟是住着什么人。
“近来北边大旱,那里可是跑过来了不少的流民啊!”
“这些人里可有不少的狠茬子,他们也都是钻进了汉江,做起了这个买卖。”
“而且,这些新人都是刚做这行的,他们贱命一条,本就是侥幸活下来的,什么规矩也没定下,做事恐怕是……”
使者话没有说尽,只是摇了摇头,面露一点戚戚然。
而王伯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的眉头就皱着更是厉害了。
“总之,王老大,你们小心一点就是!”
使者看着王伯沉思的模样,赶紧就是说了这么一句。
“对了,王老大!”
“现在,这条路上的过路费已经变成每人二两银子了!”
“还请您老人家也别难为我这么一个小蚂蚁,直接将我们镰刀帮的银子给凑齐得了吧!”
使者收敛笑容,可怜巴巴地看着王伯。
估计这使者没读过什么书,说话难免是有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