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琼林内疚地道:“你……你推荐我,我却让你丢脸了……”
魏婴道:“我有什么可丢脸的?你以前不常在别人面前射箭吧?刚才是紧张了?”
“嗯,我就说我不行。”
“你呀,我说了不要这么不自信,我说你射的好就射的好,等比赛结束我去找你,后面还有几天呢,我走之前再教教你。”
“真的吗?”
“真真的。嘿嘿。”
温柔软语安慰,这让蓝忘机又升起一股怒火。恨不得关闭五识。转过身试箭,不再给魏婴一点点多余的眼神。这在外人看蓝忘机就是冷若冰霜,生人勿近。
入场后,蓝忘机没有立刻开箭,眼角还是忍不住朝魏婴看去,他慵懒自在,箭无虚发。
蓝忘机转身,开始射箭,他要赢他。
“咦!这不是忘机兄吗?”
“你抹额歪了。”
蓝忘机伸手后发现自己上当,不睬他。现在来打招呼做什么,不打算一直假装不认识吗。
他早该知道,魏婴岂能是安分的主,岂会放过任何戏弄自己的机会,第一次说他抹额歪了的时候他信了,再来一次他又怎会信,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他竟当众扯下了他的抹额,还捏了又捏!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无知,然后用不知者无罪来戏弄他,不,他又怎能不知道,蓝氏家规都抄了多少遍了!这样很好玩吗?
蓝忘机强力忍耐着怒火,抢过他手中的抹额愤然离开,也不比赛了。
蓝忘机,你就从没赢过他!从头到尾都是输家,整颗心都输给了他!兄长和门生那些安慰之语蓝忘机都听不清楚,脑袋嗡嗡作响,只想离开他,越远越好。
……………………
蓝忘机回到客居处捂着脸平静不下来,最后只能重重叹一口气。终究不能坦然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傍晚,蓝忘机独自找了片山丘,抚琴,静心。
“蓝湛。”
蓝忘机皱眉,竟然幻听。
“蓝湛蓝湛……”
蓝忘机压住琴弦止音,没听错,是魏婴在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