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芜君,含光君,魏公子和金公子打起来了。”
“什么?”蓝曦臣一惊,随着门生走了。
蓝忘机微微皱眉,犹豫着要不要前去,他怕自己情难自控。可最后他还是去了,不知道他被打的严重否,上次戒尺一事,他知道他怕疼,想起那日他惨叫的模样,心尖又是疼的一颤。
匆忙拿了瓶伤药后便赶过去,远远就看见他一人孤零零的跪在那里,肩膀從动。蓝忘机心都抽紧了。
“魏婴。”蓝忘机轻唤一声,没反应,于是走到他面前,“魏婴……”
“啊?蓝湛,你叫我?你怎么来了?你看,蚂蚁,嘻嘻……”
蓝忘机惊愕的后退了一步,这人,简直不可理喻!以为他受了伤罚跪,至少知悔过,可是他竟然喜笑颜开同蚂蚁玩耍。
在看清他的笑脸时,蓝忘机捏紧了袖中的药瓶,暗暗冷笑一声:蓝忘机啊蓝忘机,你瞎担心什么?魏婴岂能是吃亏的人?就你蠢!蠢到家了。
“你手里拿着什么?是吃的吗?给我给我……”魏婴伸出手要抢。
蓝忘机决然转身离去,又暗骂自己一声。
“诶,蓝湛你这就走了,又不理我。”魏婴在后面嘀咕,蓝忘机听见了,但不想停下也不能停下。
………………
回到养兔子的地方,看着那两兔子,蓝忘机气得拔出避尘一下砍倒了两颗竹子。两只兔子受惊缩到一起,吓到了。
蓝忘机黯然蹲下,把它们小心翼翼抱起来顺毛抚慰一番然后走回静室。他不是气魏婴,气的是自己,气自己失控,以后不可以失控了,真的不可以再失控了。
在静室廊前,倒立,两只兔子绕来绕去,缠着他的手玩的不亦乐乎。
夕阳西下,蓝忘机还在倒立,他不知道自己倒了多久,只感觉手有些僵,可是心依然不静。兔子已经回到自己的地盘。
蓝曦臣再来的时候,蓝忘机才停下来,衣衫黑发微乱。
蓝曦臣道:“魏公子走了。”
正披上外衫的蓝忘机愣怔看向兄长,什么叫他走了?听学尚未结束不是吗?
“这句话很难理解吗?”蓝曦臣试探性一问,觉得蓝忘机这表情有点不对头。
“兄长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