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这么巧,又是你!”
瞧他一派自得的样子,蓝忘机也跃上去,看了看他手中的酒,又是天子笑。白天才大闹一场,晚上还不安分。
蓝忘机道:“不知悔改。”
“别这样嘛,两日不见你干什么去了。”
“与你无关。”
“哦,好吧,你要喝吗,分你一坛,或者你跟我回去一起喝。”
“不喝。”
“那好吧,蓝湛,行行好,还是当没看见我行不行?”
“不行!”
“你这是何必呢,天天盯着我你不累吗,白天盯晚上也盯?”
他没有天天盯着他,可是就偏偏总是好巧不巧的遇到,他要是不总犯禁,又怎可能遇到,说到底都是魏婴的错。蓝忘机没有拔剑,赤手空拳与他对打起来,意图抢夺或是打翻他的天子笑。
“外客如多次触犯宵禁,就要领罚。”
“罚就算了,我又不是你们家的人。饶我一回如何?”
“你已经犯了很多次,这次必须罚。”他也饶了他好多回。
你来我往之间,天子笑还稳稳抓在魏婴手里,蓝忘机懊恼,他并不想伤他分毫。
“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说我不说,谁也不知道我犯没犯宵禁对不对?我保证没有下次了,咱们都这么熟了,不能赏个脸行个方便嘛?”
这个人的保证没有任何信用,每次都这么保证,要不就厚颜无耻各种道歉,“不行!还有,我们不熟!”
“我们都已经相处这么久了你还说不熟,诶我说你这人是不是口是心非呀,我觉得明明就很熟了。”
“一点都不熟!”蓝忘机声音低哑,有点控制不住的颤音。
“真不熟……”魏婴似乎停顿了一下,悠悠放下酒坛,摆好,然后嘿嘿一笑,似有阴谋。
蓝忘机一顿,他这笑是什么意思?不管三七二十一,蓝忘机也认真起来,拳掌并用,一副不把他打倒不罢休的架势,好容易钳住了他手腕。
“你放手。”魏婴笑眯眯指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