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老三,那就是属驴的,脾气比驴还犟!而且大家都很好强,在我们小的时候,你可没少说我们。
你说我们几个的驴脾气,都随了我爹。
尤其是老三!”
蒋婆子正在气头上,可听不进这些话,指着他们几个就骂,又哭又闹的,跟平时的她有些不同。
院子里,曾氏一脸愁容,她扯了下严夫子的衣袖,焦急的道:“这可怎么办呀?好端端的,大家开开心心的过年,突然间,事情不断。
现在,外面的事情还没处理呢,现在家里面又
唉!我听着都难受。”
严夫子没说话,现在这情况,他们也插不上手,也不可能进去劝蒋婆子。
他在气头上,谁劝都没用!
“王兄”
“”王老什么都没说,抬步往前走,一脚把房门踢开,然后在蒋家人错愕的目光下,大摇大摆的走到床前。
蒋婆子的眼睛都哭肿了,眼睛红的像兔子眼一样。
王老可不心疼,就那样皱着眉头望着蒋婆子,“我说大妹子,你这话我就听不下去了。孩子们舍不得说你,不好忤逆,那这话就由我来说。
什么叫做以前就不这样?
你自己的姑娘,自己生养的孩子,他们都是些什么脾气,你不清楚?
还有,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糊涂?
孩子们都知道,这是别人有意陷害,就是故意想让你们过得不痛快。
你现在又哭又闹的,还要帮着坏人让自己闺女把工坊给关了,那些钱都不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