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飞燕神色一言难尽,“徐大妈,你知不知道菊香嫂子过来是为了什么啊?”
徐丽华挺了挺胸脯,满腔正义:“无论为了什么,她家里条件困难,大家都该让着帮着,不然咱们大院儿的人情味就没啦。现在的年轻人就是狠心,哪里像我那个年代,互相帮助,邻里跟家人一样。”
贺飞燕冷笑一声,懒得再搭理,喊姜榆出来说话。
姜榆把手上要拔毛的鸭子推给她,“鸭毛留着,回头我晒干,可别扔了。”
说罢,她擦擦手走出去。
“菊香嫂子,做什么搞得这么严肃,都是大院儿的邻里,有话好说。”
张菊香又把刚才的卖惨论重复一遍,问:“你就说我家是不是比你家困难?更需要工作?”
姜榆看向徐丽华,便见她言辞恳切:“可不就是嘛,姜榆家里的条件是大院儿最好的,哪里菊香家难过。”
姜榆抿唇一笑,并不否认。
“那还真是,菊香嫂子家条件确实比我家差,也比徐大妈家差,是不?”
徐丽华一愣,怎么拐到她身上了。
但她只得点头,这不是公认的嘛。
“那是自然,我家条件也困难,却比菊香家要好一些。”
姜榆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那菊香嫂子,你这趟过来为的是什么?”
张菊香扬声道:“刚才就说了,二厂不是招工嘛,我找贺兄弟给我一个推荐名额。”
徐丽华脸色大变,哪里还能淡定。
因为贺庭岳的名额,正是给了张家华!
之前嘴上说的好听,现在触及到了自家利益,她哪里还能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