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炕舒服,冬天暖和。”
睡这床跟躺冷板凳一样,要不是有贺庭岳抱着,她能冻僵。
贺庭岳搂着她的手紧了几分,心里想着回头想办法,把家里的床都换成炕。
反正都是烧煤,家里最不缺的就是煤。
已是深夜,姜榆都睡熟了,却被外面的一声暴哭吵醒。
她迷迷糊糊醒来,跟做梦似的。
“什么声音啊?”
贺庭岳松开手起身,坐着听外面的动静。
“是段玉珍回来了,别管她,继续睡。”
然而,他能做到两耳不闻窗外事,姜榆却不能。
一听有热闹看,她忙不迭爬了起来。
“我出去瞧瞧!”
贺庭岳:“……”
根本拦不住她想看戏的心。
姜榆披着棉衣走出来,段玉珍还在拼命拍着门。
“爸!妈!你们再不出来,我就要被人打死了!”
外面黑摸摸的,姜榆根本看不出段玉珍身上有伤。
没过多久,段家开门了。
文燕和段洪民举着手电筒出来,赫然瞧见段玉珍脸上那么明显的一个巴掌印。
“玉珍,谁打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