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确实说过,但我有些不甘心,”二皇子抿抿嘴唇,“若是此事到最后也没能扳倒太子,这一次岂不是做了无用功?”
连文不下棋时看起来就像个教书先生,此刻听了这话,有些不满,好像训斥自己学生一般开了口:“有时候做一件事情并不是要立刻得到想要的结果,到最后百川纳海才是该有风光,教了你那么多,为什么眼光还如此局促?”
二皇子离席行礼:“我知错了。”
连文摇摇头:“嘴上认错,心里不服没有用,两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你,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还记得吗?”
二皇子直起身子:“不会忘,先生说的是‘欲成天子,除起兵靖难,亦可在长安运筹’,之后先生便教了我该如何得天策卫。”
连文点头:“我推演的时间是三年,如今两年已过,还有最后一年,勿要心急。”
二皇子的呼吸平静了许多,这次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恭恭敬敬回到了棋盘对面。
连文已经收好了棋子,他将手伸入棋盒,熟悉他的二皇子自然知道先生的意思,开始猜子。
二皇子依然执黑先行,连文拈起棋子,气质猛然一变,再不是那个儒雅的教书先生,而是天下在握的谋士:“掀起太后和太子的矛盾,挑动百官和太后的对立,再将夺嫡事揭开面纱,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的事情,不要再管。”
二皇子一愣:“先生是指...结党一事?”
“我知道你想往火堆里加些柴,不要这么做,这件事情还会有风波。”
“如今朝中亲近太子的高级官员都下了狱,太后组建东缉事厂已经和百官划开界限,为何不能试试?”
“你把太后想的太聪明,也把太子想的太蠢,”连文嘴角露出一丝讥讽,“这件事还没完。”
“还请先生解惑。”
“没什么好解惑的,有时候能对让掌权者有所收敛的,除了官员和世家,还有一种人。”
“先生难道是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