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大概也是发现了自己在信上的表达出了问题,她长叹一声强打精神:“本宫的意思是,让你搞个情报组织,能打探消息的那种,多发展下线,能对长安官场有个清楚明了的了解。”
她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顾怀:“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杀人杀多了杀魔怔了?怎么见了谁都想用柴刀把他抹了脖子。”
顾怀讪讪的挠了挠头:“卑职以为殿下在宫里出了事,所以手段就激烈了点...”
李子卿心里生出些暖意,指点道:“你想想,长安人这么多,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干嘛非得自己去冒险?你要是被抓了,本宫还得去刑部捞你。”
“若是用钱收买,是不是有些不太稳妥?”顾怀皱了皱眉,“查的又是官员,拔萝卜带泥,最后所有人都会被牵扯出来,万一牵扯到了殿下...”
“你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李子卿依旧握着鱼竿,“但有个方法好解决,下面的人不需要知道上面的人的身份,弄个送情报的渠道出来,一层一层的人隔开,哪怕下面的人被抓了也不会出事。”
她若有所思:“你倒是提醒了本宫...长安的流浪儿是不是很多?”
最近几天混迹在长安的顾怀点了点头:“很多,多半是被底层帮派训练成偷儿,或者断了手脚上街乞讨。”
李子卿沉吟片刻:“收养他们,年龄太大的不要,小些的租个大点的地方安置起来,统一训练。”
“训练何物?”
“什么都可以,情报搜集,身份伪装,个人技击,甚至...暗杀。”李子卿表情平静。
“记住,本宫要的是绝对的服从,钱不是问题,给他们最好的伙食和住处,只要做事做得好,本宫就给他们自由。”
“发展下线也不要停下,各行各业,三教九流,不需要绝对的忠诚,但一定要能及时壁虎断尾以求自保。”
顾怀的神情未变:“是。”
李子卿提了提杆,依旧没有中鱼:“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你心中要是有了想法就去做,不过一定要快。”
“现在来说说吧,你在温府发现了什么。”
“是,”顾怀正襟危坐,“卑职潜入书房,发现了几封温言与其余官员的通信信件。”
“哪些官员?”
“卑职查过了,多是些年轻官员,六部与御史台居多,还有国子监与翰林院。”
“所言何物?”
“信中讨论多是朝政大事,还有最近的西北战事,言谈中提及仿佛有个私下聚会场所,还推举温言为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