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份上,段镇山还不懂就是白痴了。
“举贤不避亲没错,但也要看是什么职位。”孙昭安看着满脸僵硬的段镇山,表情似笑非笑地继续:“统帅位高权重,而且手握重兵,院首是绝不会同意让有姻亲关系的两人同时执掌帅印的,懂了吗。”
段镇山抬手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忙不迭地点头:“是是,我懂了。”
“懂就好,以后这事莫要再提,否则,让院首知道了心生芥蒂,你可就没好日子过了,说不定下一个肖健就是你。”孙昭安脸色豁然一沉。
“哗哗。”段镇山冷汗再次冒出,赶紧道:“不敢不敢,多谢二长老提醒,段某记住了。”
这里面的道道不说不知道,一说开来,让人背脊发毛。
如果不懂这些,真是怎么栽跟头的都不知道,比如肖健。
“行了,说的已经够多了,你好自为之吧。”孙昭安抬手看了一下手表的时间:“时候不早,先走了。”
“恭送二长老。”段镇山赶紧恭敬相送。
将孙昭安送出帅府后,段镇山返身进屋,一个魁梧的中年男子满脸期待地迎上来。说
“统帅,我的事您跟二长老说了吗?”
此人便是祖伟业,刚才段镇山推荐之人。
段镇山一摆手,叹气道:“统帅的职位你就别想了,这个位置不是那么容易的,还是安心做你的副统帅吧。”
祖伟业一张期待的脸瞬间变成苦瓜脸,这是没戏的节奏啊。
“这是为何?”祖伟业不死心,追着问。
“哪有那么多为何,不行就是不行,少废话。”段镇山不耐烦了:“准备一下,跟我去西境,安心做我的副手吧。”
“这。说”祖伟业那个郁闷和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