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哥,这招叫什么来着?觉得我学得怎么样?”马东看着倒在一边的姚先勇道。这个招式依稀是姚先勇刚才用过的。
“八极贴山靠。”姚先勇这一摔,全身疼痛,体能又消耗得差不多了,但还是努力地爬了起来。
“贴山靠。这名字不错。”马东又摆了一个漂亮的pose,只有他知道,这已经不是传统的八极拳贴山靠。别人的贴山靠,是用脚部的力量开始,而他可是通过皮肤的呼吸调动全身的力量,甚至空气的力量。
“勇哥,还打不?”马东脸上有些汗珠,但却身有余力,对手的样子,他也看出来了,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他做好了攻击的姿态。
姚先勇看着对手的样子,想了想,摆了摆手,“不打了,我认输。”,接着放下了双手,让人来摘掉拳套。
“承让,承让!”马东抱拳道,对方看起来还算是个磊落的汉子。
“李锐,赶紧拿点跌打的伤药来。”姚先勇揉着自己的胳膊,呲牙裂嘴地坐到擂台角落里的椅子上,“还有,让人都散了吧。”
一些俱乐部的员工听到老板这么说,当然知道老板输了拳,心情不好,于是赶紧把看热闹的人都赶了出去。
那个裘少走前跟马东打招呼道,“那个鸟人,回头我把钱给你打到手机帐上去。”
马东拿了自己的外套,走到了角落,问姚先勇道,“这个姓袭的挺有钱的吗?”
“奥星航空的少爷,你说有没有钱?放心,不会赖你的帐。”姚先勇用药酒擦着自己的手臂关节,刚才马东的一推,力量太大,弄了一身硬伤。
自从航空业向民营经济开放之后,天朝形成了五大民营航空企业,虽然奥星没有春秋航空实力强,但也有20多架客机,十多架货机,主要以越州为基点的区域性航空公司。
“大哥,老郑刚才想溜,我帮你带回来了。”李锐这时带着郑老大走了过来。
“勇哥,我不是想溜,我就是想出去买包烟。”郑老大现在是泄了气的气球没法膨胀了。
“老郑,人家比我强,我也护不了你,也没办法,就按道上的规矩来吧。”姚先勇说话挺干脆。
“饶命啊?”郑老大竟然向马东跪下了,“马兄弟,哥哥我以前对不住你,你大人有大量,其实我也只是接单的小角色。”社会人关建时刻肯定要推卸责任啊。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如果我觉得可以的话,可以不打断你的腿。”马东又把那铝合金棒子捡了起来,耀武扬威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