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平县主随时商贾出生,但是举止谈吐皆不俗,本宫看啊,比那些经过教养的大家闺秀强多了。”芍贵妃悠悠说着。
这话很让人觉得她实在骂顾闻没有教养。
顾闻手微顿,觑了芍贵妃的额脸色,笑道:“皇贵妃谬赞。”
“本宫就是心直口快的,你可别误会有其他意思。”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歧义,芍贵妃笑眯眯的解释,然后眼睛落在顾闻端着瓷碗的手指上。
“咦……你这手指是怎么了?怎么好些疤痕?”
顾闻急忙放了碗,笑着解释:“以前在宫里冲撞了贵人,这是下官应受的惩罚。”说着,将手缩进袖子里,一副不敢声张的模样。
芍贵妃就皱了眉,眉眼间有些怒意,语气严肃。
“惠平县主是个进退有度的人,能冲撞了谁?就算是冲撞了,也不能用这么重的刑罚!”
确实,顾闻的手指当初伤的很重,伤口好了之后有很
重的疤痕,好在她有去疤痕的药膏,但也因为伤口太严重,疤痕祛的慢,一直到到现在都能看到淡粉色的疤痕。
芍贵妃在皇宫浸淫数十年,对宫里的手段了解的很,一看顾闻的手,就猜到肯定是用了拶指之刑。
能用这种刑罚的,只有女人,而且是皇帝身边的女人。
“你说出来,本宫替你出头!”芍贵妃十分义气的开口。
顾闻微楞,这伤口是她故意露的,就是为了给稔冬青上眼药,然后她再委婉的将自己的冤屈说出来,让芍贵妃帮她去和皇上说。
原本她想事情可能会有些复杂的,也怕被这位精明的芍贵妃识破后发怒,却没想到对方竟想都没想就直接将事情揽了下来,那模样,似乎真是为了心心相惜的朋友出头。
可是这世界上哪里就那么容易心心相惜。
她一直有些怔忪,更有些迷糊,难道这位芍贵妃就是性格单纯的双利人,并没有那些弯弯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