稔冬青手下用力,一根银针没入顾闻的指甲缝,只露出一小节冰冷的尾端。
看着顾闻紧要的牙关,和满头满脸的汗水,稔冬青心里压抑的恨意和怒火得到片刻的释放,心底更是升起一丝报复的快、感。
“疼吗?”稔冬青又拿了一根一阵,托起顾闻最后一根手指,针尖轻轻抵在她的指甲盖上。
“不说话就是不疼了,看来是我力气太小了。”稔冬青自言自语,一副失望模样。
在她说话间,那冰冷的银针以经毫不留情的扎进指甲缝的皮肉里。
一声闷哼从顾闻鼻尖溢出,额头的汗珠想雨点一样落下,太阳穴‘突突’跳着。
“你怎么不说话?哑巴了?”稔冬青舞曲的朝两个宫女挥挥手。
两个宫女立刻会意,松手将拶指取下。
指尖一松,疼痛立减,银针扎在肉里不去动它便感觉不到疼了,所以取下拶指之后,疼痛便可以忽略不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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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可是顾闻知道,稔冬青是不会就这么放过她的。
果然,拶指才取下,她的手就被稔冬青握住,五指从她指缝穿过,像情人亲昵的动作,只是随着指尖的弯曲,扎进肉里的银针狠狠戳进肉里,从薄薄的皮层里爆开,露出鲜红的针头。
“啊!”
这样的疼痛太过折磨,顾闻再也忍受不住疼痛嘶吼出声。
“没有哑巴啊,这样本宫就放心了。”稔冬青脸上挂起一丝明媚的微笑,手掌一松,嫌弃的丢开顾闻血淋淋的手。
立刻有宫女送来湿帕子,稔冬青结果擦净手上的血污,嫌弃的丢在脚边。
“折腾这大半天,本宫又有些饿了,看你也累了,你先休息会儿,本宫等会儿再来找你玩。”
稔冬青的语气就像在和最要好的小伙伴聊天,闲适慵懒,上挑的凤眼温柔的扫过顾闻苍白的脸,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好好看着她,可别让她死了。”丢下这句宫女们跟在她身后离开,随后大门关上,又传来‘窸窸窣窣’上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