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闻垂眼,就见萧一白握紧的拳头上染着血迹,应该是刚刚揍马通时不小心弄伤的。
“你的手伤了,走,我带你去医馆包扎一下。”
人家刚刚救了自己,她总不能说让人家自己去包扎吧,那样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于是才说自己带他去,其实也就是客套一下,让他自己去,之后她再送上谢礼,毕竟俩人还是要避嫌的好。
谁知萧一白不知是不是没有听出话里的意思,竟然点头答应了,还侧了侧身,示意顾闻先走。
都这时候了,顾闻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转身简单的叮嘱了白雪兰几句,这才带着萧一白往医馆去。
俩人孤男寡女的,一起坐马车不合适,再来医馆也近,于是便并肩往医馆走去。
路上萧一白很沉默,只到了医馆门口才说了一句,“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到大理寺找我,我现在在那儿任职。”
顾闻低着的头就抬了起来,偏头看了他一眼,阳光下,嘴角抿的紧紧的,一脸的倔强。
 
她知道,若自己说不用,这个倔强的少年一定会更加沉默内疚。
她心里早已经不恨他了,那些事情解释开了就好了,他没有对不起她,只是处理事情的方式不对。
而前世,她自己也多少是有点问题的,就是这些问题才让他们两人渐行渐远,这些,都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她不恨。
所以此时看到萧一白沉默的侧脸,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不管怎样,前世和他相处了那么些年,今生虽然不再爱他,但也终究做不到将他当成一个陌生人。
“好啊,说起来你是王爷的侄儿,所以也是我的侄儿,婶婶找侄儿帮忙也是理所应当啊。”
顾闻半开着玩笑说道,话里的意思萧一白听的明白。
她这是怕和自己走的太近让宁骁不好想呢。
想到这这个,萧一白心里就有些苦涩,但却也松了一口气。
前世是他对不起她,今生若她愿意接受他,那他定然将他当心肝疼着。
若是她和宁骁过的好不接受他,那他便将她当成妹妹,在一旁默默守护着,绝不允许她被人欺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