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张大夫的分析,顾闻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这一下她倒,稔冬青这个女人还能如何逃脱?
只见萧太后阴沉的盯着稔冬青,视线在她镇定自若的脸上划过,隐约瞧见她眼底的迷茫和委屈。
“稔冬青,哀家想听你解释一下。”萧太后的声音还算平静,但是平静之下却是盛着滔天的怒火。
“太后娘娘,臣女若说不知香囊里有水安息,您愿意相信吗?”稔冬青咬着青白的嘴唇,模样楚楚可怜。
“你当哀家是个傻子?”
“太后!”稔冬青‘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上适时落下两滴无辜的清泪。
“香料虽然是臣女自己制的,但是那香囊却是小女在‘花想容’买来的,小女也不知道那里头会有水安息啊!”
花想容就是顾闻开设
的第一间店铺,里面卖胭脂水粉,也卖手帕香囊等女人喜爱的小玩意儿。
当初花想容的美容养颜膏的火爆程度,直接席卷到了皇宫,宫里的嫔妃包括萧太后也是用过的。
就是现在也还在用,因为效果是肉眼可见的好。
所以,在场的人多是知道花想容的,那视线自然是不由自主的往顾闻身上扫。
萧太后也看向了她。
“花想容?哀家记得那是你的铺子。”
“那确实是儿臣的铺子。”顾闻淡然回答,没有做多的解释。
“哀家记得,在哀家生病前两天,这香囊你就戴着了,若是说那铺子有问题,可大家也没有预知能力,怎么就能知道哀家刚好那时候生病,又能准确无误的将香囊卖到你手里。”
稔冬青的谎言十分脆弱,就是个傻子都能拆穿,所以顾闻一点不慌。
此时听了萧太后的话,那视线也看向了稔冬青,眼底满是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