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那两人被扔上来,顾皑彻底慌了神,脸色苍白如纸,就连手脚都在发抖。
顾月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悄悄给他使眼色,而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声音说道:“你放心,王爷自会帮你的。”
听到妹妹这番话,顾皑的脸色才好转一些,只是依旧心虚害怕。
宁澈扫了眼地上瑟缩成一团的两人,脸上一派风轻云淡,转头看向一旁的顾倾海,问道:“你可还认得出来他们?”
早在那两个山贼被丢进来时顾倾海就在打量了,只是当时那两个贼人在行凶只之是是用黑巾罩面的,他根本就没有看到脸。
至于身形,当时那般慌张,他哪里还记得那些小细节。
仔细打量了半晌,顾倾海摇摇头,老实的回答:“草民确实不记得了,当时他们蒙着面,场面十分混乱……”
宁澈便点点头,没有再问。
“长林,把他们的罪词拿上来。”宁骁忽然开口。
话音方落,长林便上前,将那张画押的罪词拿了上来。
宁骁没有接,而是示意长林拿给宁澈。
宁澈抬手接了长林奉上来的纸张,看完上面的内容之后,脸色急变,最后却是嗤笑出声。
看着他奇怪
的反应,顾倾海心里有些忐忑,不晓得那供词是如何写的。
“伯父你看看。”
宁骁称顾倾海做伯父是因为心里在意顾闻。
而此时宁澈叫顾倾海伯父,则完全是为了气宁骁。
仿佛在提醒他,顾闻和他的婚事就在不久之后了。
果然,宁骁的脸色又冷了几分。
顾闻暗暗叹气,注意力转到了顾倾海的身上。
只见顾倾海捏着那纸供词,脸色渐渐发白,眼底满是不敢相信。
最后手指一松,供词飘落在地,顾倾海也像失去力气一样,要不是有谷氏搀扶,早已摔倒在地。
顾闻连忙走过去搀扶爹爹,心里十分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