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自私自利了,松上府的强大不是一个人的强大,唯有族人都强才是真的强大。而你,却妄想逆天改命,残害族人性命,置我族天才于不顾。如此大逆不道之人,乃我族之痛。有你在,我族休想再重回辉煌!”
族长被说得面红耳赤,一口气淤积在胸口难以呼出,血压不由升高。
她指着松上平,“你……你……”,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那几家人听了都不由拍手叫好,句句肺腑之言醍醐灌顶。
他们盯着松上平,好似在看一颗冉冉之星华丽升起,被这样的一个人带领岂非比那老妪要好得多。
“牙尖嘴利!”族长怒目而视,良久才憋出这一句话。
她张开双臂,俯视族人,洪音自她口中说出,“我知道你们巴不得我下台,然而,你们可知我顶了多大的压力才让松上府不容外人侵扰,在这诅咒之城,你以为没有我,松上府还能占这一亩三分地吗?”
族人们面面相觑,哑然失声。
谁也不能否认族长的贡献,确切来讲,没有族长的威严,名声在外,松上府大概率不复存在。只要她的死讯一传出,相信不出两日,必会被别的势力一举拿下。而敌对的势力更是不会放过他们,落井下石,背后捅一刀都是再正常不过了。
松上平的心重重一沉,因为她说的话是事实,不容辩驳,她有这个底气说这番话。
见族人们骇然沉思的反应,她欣然说道:“不怕告诉你们,我的寿元将近,若无延寿的方法,我将归西。”
广场众人尽皆哗然,忧心忡忡。
族长扫视众人,将他们的惶恐不安全收入眼底,内心膨胀,指着松上平朗声说道:“不妨告诉你们,他说得不错。”
众人聆耳倾听,生怕漏掉一字一词。
“我就是要通过献祭的方式夺得松上远的千年兽魂,如此才能突破境界,修为更上一层楼。”
“我得长生,松上府安然无恙,岂不快哉!”
众人瞠目结舌,议论纷纷。那几家人冷汗涔涔,胆战心惊。
他们的脸色变换好几次,嘴里像是在翻炒酸甜苦辣,五味杂陈。
既是畏惧老妪的铁血手段,在她面前唯有低声下气,不得安生,又是担心她死后敌人来犯,没有靠山,遭受灭族之灾,居无定所。
老妪丝毫不怜悯生命,除了自己的性命,别人的性命都不是命。以他人的命续自己的命,确实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她那肆无忌惮的嘴脸,目中无人的态度,让人跪拜臣服在她的淫威之下。
当几乎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不敢望向族长的时候,有人冒了出来。
那是个德高望重的老人,他高风亮节,不怒自威,怒斥道:“你这老妪,仗着一身的修为为所欲为,为虎作伥,不仁不义!不体恤族人也就算了,还撒下弥天大谎愚弄族人,犯下了滔天大罪。无视我族的祖训,你不配当我们的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