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瞳孔一缩,全神戒备,手已放在剑上,随时可拔。
道可盗护住众人,站在前面,对视松上金,气势攀升。
“你们把我松上府弄得一团糟,我很不开心。我不开心的后果很严重,就是想杀人。你们谁先来送死?”松上金淡淡说道,好似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
“狂妄自大,新仇旧怨一笔清算!”余光怒而拔剑,剑光刺目,一道辉煌的剑光斩首而来。
松上金轻轻松松打了个响指,随手一挥,便是金光闪烁,与那剑光消融。
“呃?你是谁?抱歉,我记性不好。我们认识吗?什么仇什么怨?”松上金轻佻的样子慢悠悠,好像让他记住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呵!既然记性不好,那就让我打到你记忆好为止!”余光人狠话不多,手掐剑诀,剑随身动,直取项上人头。
松上金手掐法诀,一块金盾挡在余光眼前,余光轻笑,照样挥剑斩去。
剑与盾碰撞,刺耳的声音让人不禁捂住耳朵,首当其冲的两人面不改色。
余光再次挥剑,潮汐剑法舞动,一浪接着一浪向松上金杀去。
松上金不断掐诀,单手不断挥动,额头冒汗,终于他的另一只手也动了。
“再吃我一剑!”余光气沉丹田,手紧了紧剑柄,内力附在剑尖,愈发锋利,透骨逼人。
快,这剑很快。
松上金的眼眸总算认真了点,双手掐诀,金光护体。
剑光破体,松上金的嘴脸溢出一丝血。
他淡淡一笑,也不抹掉嘴角的血,“你很不错,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在囚牢被我打得妈都不认识的阶下囚吗?”
雷芸雨一怔,“余光,是被他打成那个样子的吗?”
“怪不得我记不起来,还是你血肉模糊的样子让我印象深刻。”
“原来你跟那个女人是一伙的,我就说你怎么非要放下她,不惜让我把你打到苟延残喘。”松上金指了指雷芸雨,淡淡说道。
雷芸雨狠狠地剐了他一眼,咬牙切齿,“混蛋!”又看了一眼气喘吁吁的余光,内疚道:“因为我,你才受那么重的伤。”
余光眼神凶狠,“你废话有点多,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