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榴晃着他的虎头虎脑,挡住自己的饭碗,“谁让你跟齐神医一块吃的?别的可以分给你,肉可不行。”
剑一无奈,太馋人了,只好再打了碗大补汤,就当调理身子了。
饭后,书房,剑一拿出诅咒之谜给齐神医过过眼,希望他能看出点什么。
齐神医接过这本《薛家枪诀》,嫌弃地看着这本书,“怎么还有股味?我又不习武,也不练枪,给我看这个干嘛!”
剑一尴尬一笑,“大概是汗味,不是让你看这个枪诀,是这个地图。”
“不对,我感觉是口水的味道。”齐神医细细嗅了嗅。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帮我看看,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剑一转移话题,不想就对味道一事继续深谈。
在齐神医看的时候,剑一把获得这张《薛家枪诀》的来龙去脉大致说了一番。当然,省略掉不必要的描述,尤其是自己流口水才让《薛家枪诀》浮现地图,以及老婆子掰掉金牙的片段。
说起《薛家枪诀》,让剑一哭笑不得的是老婆子把这破书埋在了薛家唯一一棵银杏树下。
而老婆子还怕忘记地方,在金牙刻了三个字“银杏树”。
她也不怕忘了自己在金牙上刻了字,也不怕薛家后续又栽多了几棵银杏树,到时候真的要掘地三尺才能找到这本《薛家枪诀》了。
不再乱想,任由齐神医目不转睛地看书,自己则是趴在他书房的桌子上睡着了。
剑一小憩一会,被齐神医的声音扰醒。
“齐兄,可是有眉目了?”剑一懒洋洋睁开眼,又忍不住合上。
春困秋乏夏打盹,此时的气候实在让人犯困,只要睡着了,整个人就软绵绵的。
“嗯,你看这座山,这条河流,是不是就是雷州境内的雷火山和流星河?你再看看这座寺庙,不就是雷火山顶上的雷宁寺。”
剑一看着齐神医指的地方,联想到雷州,也就是雷芸雨的家,虽说没有到过雷火山,可也是有耳闻。
再联想到齐神医所说的,潜意识就认为他说得对。
剑一赞同道:“不错,这图上画的这两处确实是你所说的。”
“薛家的诅咒我也是有耳闻,也就是所谓的阴盛阳衰,而且所有男子无一例外身子虚弱,疾病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