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似对这里熟门熟路,敲了敲门喊了一声:“玉姐。”
她低声对孟摇光耳语:“她叫小玉,你跟着我叫就行。”
孟摇光点了点头,看到那女人侧了下头,甚至都懒得完全转过来看一眼来人,就发出了声音:“薇薇啊,怎么来了?今天你不该忙吗?”
“……”孟摇光一时间被这把嗓音震住了。
最初被薇薇的音色震住是因为太好听太悦耳,与此刻的感受完全是两个极端。
难以想象是经历过怎样的变故才能让嗓子发出这样嘶哑如火烧的音色,叫人听一耳朵就能想起惊悚的画面来。
可即便这音色如此难听,她的语气倒还是懒懒的——不是慵懒,而是对一切事物都失去兴趣的,死气沉沉的懒。
“你倒是对外面的事知道得清楚。”薇薇像是习惯了这音色,若无其事地与她对话起来。
“我也不想知道,偏偏有人对外面的事好奇得很,天天挖空了心思打听,倒是很向往以前的生活呢。”
薇薇忍不住冷笑一声:“这种人你就随她去呗。”
忍住了要继续说下去的念头,她及时进入正题,轻轻咳嗽一声,放轻了音量:“玉姐,你回头看看我,我今天来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的。”
一直不停洗着衣服的女人这才终于停下来,她甩了甩手上的水,坐直了身体,朝门口转身。
与嘶哑难听的音色相反,转身的女人露出了一张即便有几许纹路也依旧不掩美丽的脸,若不是太瘦而影响了轮廓的流畅,这份美只怕还要再惊艳几分。
可跟孟摇光惊艳的反应不通过,当少女纤瘦美丽而衣着精致的身影进入她视野时,那张美得惊人地脸上陡然变了神色。
“这是谁?”她惊怒不已地嘶喊起来,“你带了什么人来?!你想干什么?!”
就像久居家中的动物突然被猎人端着枪闯进来,她惊慌地直接撞翻了洗衣盆,带着泡沫的水顿时泼了满地,发出哐当哐当的响声。
这动静不小,在原本安静到荒凉的走道里传播,很快就引来了一声又一声开门声,开始有人不断地接近过来。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