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很快摸索到他说的地方,入手是僵硬的触感。
双手稍一用力,可根本没有任何变化,耳边是小童不停的催促,双指越发用力了些。
连在昏迷中,郑琛煜都带着一股子防御的姿态,这像是成了他的身体本能。
额间布满细密的汗珠,木槿深怕用力过猛伤着,又怕用力不到位,灌不进药。
“没事,郑公子身强体健捏不坏的。”小童一旁翘首以待。
木槿一狠心,牙关被迫打开,而此时的长流银匜已然就位。黑色的液体顺着长嘴慢慢流入郑琛煜口中。
身体的本能迫使他开始吞咽,眼见这一幕,木槿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去了些。
小童见药已经见底,喜上眉梢。“先生说,只要这药能灌下去,郑公子必然还能醒,等明早再让先生来施针。很快郑公子必然生龙活虎。”
木槿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从怀里摸索一阵掏出一包桂花糖。“去吧去吧,小孩子要多睡觉才能长高。”
桂花糖原本是买给蒋小花的,如今她估计也是吃不上了。
小童欣喜异常,牢牢将糖抱在怀里。“谢谢木城主。”
旋即兴高采烈关门出去了。
雕花木门合上那一刻,木槿的背对着门的脸也彻底冷下来。
看着脸色快赶上大红锦被的郑琛煜,木槿声如坚冰。
“你呀你,这些年也就是混个脸冷。这下好了,躺在这,又让人灌药又让人扎针。你说,你这要是不醒,消息传回天一阁我是不怕。”
木槿顺手从一旁拖了张圆凳,倚靠着床柱,絮絮叨叨继续说着。
“要是你家老爷子知道这事,有个好歹,你家那些叔叔伯伯还能放过我。尤其是上头那位,铁定要送我去修城墙了!”
郑琛煜依旧毫无动静,连往日里的冷哼也不曾发出。
木槿有些失望,闭嘴不再说话。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