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云墨的衣帽压得很低,几乎看不见里面的神情。
络绎靠近一看,冼云墨的泪水一行行地流下。
“哥儿你怎么哭了?”络绎有些慌张。
“是不是那个神医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了,还是神医那婢女,我去帮你找她们算账!”
说着,准备进清芷居教训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头。
“别去,”冼云墨搭住了络绎的肩膀,不让他冲动,但他的泪痕还没被风吹干。
“过一阵子就会好了……”
络绎心疼自家哥儿,站在他旁边沉默了许久,看来哥儿是被拒绝了。
她凭什么拒绝哥儿,是哥儿不够英俊?人品不够端庄?家世不够显赫?前途不够璀璨?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哼。
但络绎也多少责怪冼夫人害了三哥儿,兴许没有表妹这事,三哥儿还是可以追到手的。
很快冼云墨迎娶表妹这大喜事就传遍了整个京城,表妹成了京城众多女子的天敌,连回了西域的和阳郡主听闻消息都气愤不已,要是娶的是林府那个庶女也就罢了,那个表妹又算个什么烂东西。
另一桩大喜事是姜阁怀了子嗣。
时隔十几年的时间竟然还能怀有子嗣,这令林府乃至于整个京城轰动,一打听了消息是林家庶女的功劳,这时,有病没病的都踏入林府想让林家姑娘能不能让她们怀个男胎。
对于这种无理的要求,都被小红骂走了。
“怀你娘个屁,多喝薏米水插个鸡毛到肚脐里就能生男的了,你们爱生就生去吧。”
怎么说话这么粗鄙,林府的婢女真是嚣张跋扈,求医的人恹恹回去了。
只是在这一片红当中来个片黑,京城传来了噩耗,在南渡口许多人感染上了时疫,病毒立即笼罩上头,人心惶惶。
太医们出行了,结果大批死在了时疫,感染时疫的人又经过一轮感染更加严重,官家不得已重视这件大事,经过一番举荐,江湖有名的张游民收到圣旨去了南渡口。
这个张怀民说巧不巧,正是医治过林梓杰的老郎中。
他一过去看了一眼病人的情况,立即当下断言此局可破,只不过他很需要一个人来与他并肩作战,那便是林府二姑娘。
林府二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