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子时初刻我已经歇下了,您问这个做什么呢?”
林梓杰冷笑一声,脸色渐渐变得苍白没有一丝温度,“那为何邢风去了你的院子送了宵食,你人并不在,没有当面出来谢过。”
林瑾然被问得有些发虚,害怕到连手脚都开始冰凉,但也硬着头皮笑嘻嘻地说道:
“父亲抱歉,女儿当时想必已经歇下了,因此没有亲自谢过父亲的这份厚待,还望见谅,今日女儿亲自来与父亲道谢,望能弥补昨日之失。”
“是吗?”林梓杰讥讽。
说得可真有道理,脑子也真够灵活,让人抓不到一个确切的证据,林梓杰也不敢当机立断,不然大娘子那边的疯批保不准还怎么闹他。
“是如此,”林瑾然也假意听不懂他的语调的用意。
……
宛风一路跑来了风颂轩,这路上打翻了几个婢子的水桶,跌跌撞撞的也到了目的地,可这望眼看去,门口守着好几个沉默不语的大胡子,这附近都没什么人敢经过,更不必说走进去。
看来,真的如小红说的那样,老爷是将大姑娘囚禁在风颂轩。
一想到大姑娘不肯招供出他的名字被打晕在里边,他心里就难受得滴血。
况还说醒来了继续打板子,这他又如何能眼睁睁看着大姑娘受苦,他却成了被保护的软虫。
宛风走到了四面高起的墙壁,找到一个把守较为松懈的地方,趁这些大胡子没有注意到,他一跃就跳到了墙的那边。
当宛风越过去之后,一众人就立即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彼时便围了好几个人,准备拦住宛风将他活抓。
可宛风这些年练的一身本领也不是吃素的,他左右交手,与这几个人打成了平手,又趁他们防备不周之际,就溜了进去,准备往老爷房间的方向跑。
“有人闯进去了!快追!”
此时一道声音响起,其他固守别处的人也顾不得其它,一起去追宛风的迹象。
连正在处刑的邢风也没有再继续打板子,就跟着过去追踪犯人,小七奄奄一息,原本也就差那么一口气苟延残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