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心虚,没有躲开,被砸了个正着。
被雪粉溅到的杨岳默不作声,弯腰抓起一把雪。
猛一回头,砸到旁边正在整理标本的牧梓蕾身上。
牧梓蕾回头,怒目而视,柳眉倒竖。
就地捏了一个雪球,所有人都以为她会丢杨岳时,她回首,轻轻一抛,砸到卫月头顶。
......
一场玩闹,让几人从昨天开始一直压抑的心情舒缓了许多。
严霜松在旁边笑着看他们打闹。
至于另外两个,朱赤又被卫月迷晕,可以预计,他接下来的行程大半都会在昏迷中度过。
夏季言保持苦笑,摇摇头。
“我是真的做错了啊!难怪小宣说,白昼年纪虽小,但不可以常理觑之。”
蒸汽工程车的黑烟滚滚,悠扬汽笛声回荡。
重新坐进车内,手抚过控制台,白昼神色有些恍惚。
时隔不过两天,却让人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短时间内,他接收到太多繁复的信息,经历了常人一辈子不会经历的旅程。
‘就在回去的路上,将系统从差分机中读取的信息,好好翻阅一遍吧。近百年的精华成就,希望能发现更多有用的东西。’
他将线路重新连接上的话筒拿起。
“各位乘客请注意,各位乘客请注意,本次车次由种子小镇发往冰汽城。距离发车时间还有五分钟,请各位乘客坐好,车辆即将启动,目标:冰汽城。”
......
遥远的冰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