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妙天赐忍不住咂舌,这可是在小小的盛京国,三名确实……有点神话了。
“金圣损失的也不少,但要按照化神来算,该是两名。”
“那金家可是亏大了。”妙天赐呢喃的思考着,“金圣当时一共有几名化神?”
“该是三名,本来以为是两名,但镇魂前辈出手后,有一名化神上去了。”
“三对三?”妙天赐的话发人深省,使得鹤司马也不由复读道:“是啊,正巧是三对三。”
“那损失最大的金家,到底损失了多少修者?”
“该有三千人之多,弹指间三千人发了疯似的扑向鹤府周边所有的邪修,老夫当时在帮忙布结界,想来后头老夫没见到的地方定是还有不少人,不然他们不可能直接冲进鹤府周边。”
鹤司马越分析,越觉得匪夷所思,之前没有深想,只道国家有难匹夫有责,他又是国臣的女婿,当然不能置身事外,但现在……
鹤司马:……嘶、怎么好像是自己女婿似的。
“伯父是何时同金家女婿攀谈的?”
“当时他伫立在鹤府上空,给我丢了这个时候说的。”
鹤司马拿出了一件软甲来,“说是给我夫人,一定要我保护好鹤家亲人。”
“哦!!!”妙天赐忽然有种感觉,“他说的是保护好亲人,还是保护嫡系一脉?”
鹤司马诧异的瞪大了眼,“他、他确实说的是嫡系一脉,天赐怎么会这么猜测?”
为什么?
因为嫡系一脉的人要出事,她会疯,鹤顶红也会疯的。
“行了,伯父,您喝着吧,你们鹤家的福气绵延着呢。”
看着慢悠悠出去的妙天赐,鹤司马忽然觉得,这人……就是来套话的吧?
绝对是的!
回了甲板上,鹤顶红还拦着人问东问西的,但好在是没有再牵扯到报恩一事,三位道化宗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敷衍着,大多的回复都是,“不可说。”
妙天赐掏出一小板凳来,放在了他们的身侧,一屁股坐下,清浅的道:“谢了,我答应你们的要求,这个因果我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