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天赐嘿嘿一笑,带上帷帽把法衣收了起来,“师父您说什么呢,这法衣当然是天赐追杀人时候穿的,多有氛围啊。”
氛围?什么氛围?
天赐是不是觉得自己还怪浪漫的尼?
冯鹤再次沉默了,就在他分神之际,好东西被人给买走了,冯鹤一瞬间,更沉默了。
妙天赐看着离开的人大呼好胆,建议道:“师父出去后我们……”
冯鹤:“你再找找。”
“哎……人没了。”
气息不能锁定,人家七拐八拐的混入人群早就不见了踪影,妙天赐十分惋惜道:“师父,您要真伤心天赐就把最喜欢的法衣送您。”
冯鹤:……
这么贴心的话,听着怎么就这么来气呢?
所有邪修都是藏着掖着生怕人知道,她倒好就怕不能把自己玩进去。
冯鹤腮帮子都鼓起来了,他干干的道:“喜欢就自个儿留着吧。”
妙天赐害羞了瞬,弱弱又道:“师父,天赐还看上了这法衣主人的灵器,不知道……能不能……”
端看这法衣就知道那灵器不是常人用的东西,冯鹤直接驳回,“走吧,师父乏了。”
“您这修为还会乏吗?”妙天赐不甘心道。
“心乏。”
妙天赐:……
不是,她也就挤兑了一句好吗?什么时候杀伤力这么强大了?
虽然知道冯鹤不喜欢她接触这类的法器,但她还是准备努努力,余光却见有人偷家,她眸色一暗,十分委屈,瞧着眼前的纱,她又收回了表情。
没有观众的表演,真是孤独啊。
她低着头不太高兴的跟在冯鹤的身后,冯鹤快步走着,心下决定这段时间还是不要带着天赐来黑市了,不然迟早在进入上宗前成了邪修,那他真的没处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