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酒后乱性,对方都不记得,不能作数;第二次是在二婚的教堂里,那次倒是女巫主动的,不过比起爱情,更像是感谢;第三次就不谈了,受安宁与幻西楼这对苦命鸳鸯的刺激,两人好不容易正式确立关系,刚准备接吻,栗斯嘉就吐了一口黑血在他脸上——现在回想起来,那应该就是嘉嘉身体不适的征兆吧……
就这屈指可数的三回接吻,还都是不伦不类的,真是令人羞于启齿啊!
“你算什么呢?”尹洛瑛见他正儿八经地回忆起来,还用伸出手指计数,愠怒又浮然于脸上。
“没啥!”佐格缩回了手指。
尹洛瑛迷离地眯着眼,纤细的手指从佐格的双唇慢慢划到胸前,轻佻地问道——
“那你,也一定好久没做那事了吧……”
“……唔。”佐格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一动。
“这么说,还是我赢了咯……”
她略带戏谑地轻笑了一声,分腿坐在佐格跪着的大腿上,单手环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则将自己的发带摘下,手放下的同时,还若无其事地解开了披风的暗扣。
长发如瀑般松散下来,她的眼中孕育着流光,端庄的面容也微微染上了挑逗与冶艳。披风滑落在地,她身上只剩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裙,玲珑有致、若隐若现。
“机器呢,一定要定时上油,不然时间长了就会生锈,不能用了呢……”
尹洛瑛俯身,若有所指地在佐格耳畔低吟,话刚说完,佐格便觉得耳根一阵发痒发热——原来是尹洛瑛正在咬他的耳垂。
“叮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嗷呜——!”
刺耳聒噪的警铃声突然大作,吓得尹洛瑛狠咬了一口,佐格发出一声惨叫。
她手忙脚乱的拾起披风,一边道歉,一边纳闷道:“不是吧,现在校规这么严了?合法夫妻办公室里亲热一番都不行?”
“谁管你这个!”佐格捂着耳朵忿忿道,“明显是发生了紧急事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