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C教授微微发抖的肩膀(不知是颤栗还是愤怒),嬉皮笑脸地说:“C教授,我想您应该很乐意为案件侦破提供更多一手资料吧?正如您在课上所说,‘我们每个人都是一粒微尘,生命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深处在历史的长河中’。”
几个笑点低的教员低头耸肩,C教授则一口一个“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宛若一台怒不可遏的复读机。
栗斯嘉见火烧得旺,又来添把柴,“教授,这种flag不要乱立,到时候C教授真挂了,大家还以为是你下的黑手。”
佐格哈哈大笑:“就像预言家为了印证占卜出的死亡预告而故意杀人?有意思,哈哈哈哈。”
事实证明,笑得越猖狂,flag插得越深。
某天,光天化日之下,佐格亲自指导学员给蜡魔俑倒模,被这帮饭桶气得胸闷——他们一个个不是制作温度太高,导致魔俑瘫软不成形,就是忘了施加倒戈预防药水,结果不慎被自己制造出的魔俑给控制,顿时目光涣散、口水嘀嗒、满教室跳起了奇怪的脱衣舞。
佐格和栗斯嘉忙于将魔俑重新烧成蜡油、给学员穿上衣服、将他们绑起来,串成一串大闸蟹送至医务室。
一行人在焦头烂额路过魔法史学教授时,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仓皇失措的尖叫声。
两人对视一眼——魔法史学课诶,全学院最没技术含量的文化课程,还能出什么幺蛾子?
他们好奇地扒着窗户向内张望,目睹教室内场景,也不由双双发出尖叫。
C教授站在讲台上,双手紧握着一把精致匕首,拼了命地与之角力,匕首的力量看来十分强大,教授脸红得像猪肝,呲牙咧嘴地狞笑着,手上青筋暴起。
这笑声猖狂嚣张,即使不配合回声和午夜的氛围,也已经足够恐怖了。
佐格破门而入、一边仓促提醒栗斯嘉,“视界!快查看视界!”
栗斯嘉明白教授的意图——C教授看似是在自娱自乐,但如果真有人批了隐身衣行刺,肉眼虽观测不出,却可以通过特质的眼镜看见——正是佐格那副能够查看不同视界的眼镜。因为他本人并不需要,所以就被栗斯基拿去玩儿了。
她连忙带上眼镜,却并没有看见披着隐身衣的凶手。
与此同时,正打算施救的佐格距离C教授只有一步之遥,那把匕首突然一猛力,“噗”地戳进C教授咽喉,顺带溅了佐格一脸血。
佐格连擦都顾不上,他掏出魔杖,仗尖的银丝缠绕住C教授的患处——黑魔法师不谙治愈咒文是众所周知的。佐格已经尽他所能使出记忆库存中最高级的咒语了,可是奈何不住伤口像跟潮涌一样汩汩冒着血泡。
这种百年一遇的突发状况谁都始料未及,台下那帮学生目瞪口呆,不知谁喊了一声,“是佐格教授!佐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