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格果然叫住了她,“你去哪儿啊?车来了怎么办?”
栗斯嘉瞪了他一眼,“我去盥洗室,车来了你进来找我呗!”
接着,她凑到汤若涯耳边悄声道:“我之前提醒你的事,千万要注意啊!”随后匆匆离去。
直至栗斯嘉成为人群中的一个小点,汤若涯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嘴角还挂着一抹傻笑。
佐格心说,这傻子是没见过世面还是没见过女人?这真心是土豪家的孩子?
小姑娘走了,偌大的贵宾室里便只剩两枚适龄男青年互相尬看,佐格觉着有些没劲,便主动找话题:“这次去她老家办婚礼,回来再办一场?”
汤若涯一愣,忙道:“就在她老家办,回来不办了。”
“不办了?”
佐格很是吃惊,像汤氏这种有头有脸的人家,嫡子结婚这种头等大事,哪一次不是大操大办、搞得世人皆知?就去女方家办一场小型婚礼,哪里是纸醉金迷的汤氏作风!
不过他立刻反应过来——汤若涯根本就没让家里人知道结婚这件事!
佐格猜测,或许他当下的确钟情于栗斯嘉的美貌,不过他也担心家族是否会承认一名女巫当儿媳,况且纨绔子弟嘛,换女人就跟换衣服一样。他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万一哪天厌倦了、腻烦了,悄悄一纸休书解除婚约,大不了再赔点钱,又摇身一变成了黄金单身汉。
这种隐婚、或者说事实婚姻的操作手法,在上流社会很是常见。
如果离婚时女方家族势力过硬,或许还能捞到点好处,但栗斯嘉没背景没后台,女巫又不受社会舆论保护,届时一定苦不堪言。
他沉重的心情全都写在了脸上,汤若涯见状忙说,“您别误会,这是嘉嘉的意思。她不让我大操大办,最好对外提都不要提。”
佐格心里疑惑,却责备道:“那你还搞得全校皆知?”
汤若涯只好尴尬而不失礼节地苦笑。
哪儿是他主动宣传啊!只是身为汤氏嫡子,他无论走到哪儿都是目光凝聚之处,别说叽叽喳喳的女学生,就连学校好几位教授都对他表面阿谀奉承、背地里虎视眈眈,生怕他晋升太快,撼动了他们的席位。
大家都关心他的一举一动,甚至想知道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所以嘛,在人才济济的魔法学院,他三天两头便会遭到读心术攻击,这才被人套去了心里话。
佐格的眼神毫无善意,地主家的傻儿子委屈地抱紧自己,只好没话找话。
“嘉嘉怎么还不回来啊……吃坏肚子了吗?”
和佐格独处实在是太有压迫感了!
一听他说“嘉嘉”,佐格便心里来气,他强挤出善意的微笑(令他看起来更不怀好意了),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礼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