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太对,女巫的身体结构与一般女性无异,说到解刨,那头啮妖狼可能更有科研价值。
啮妖狼像是感知到她所想一般,愠怒地低吠了一声。
经过一番排除,一个不祥的念头浮上她心头。
“你你你该不会是想睡我吧?”她紧张地抱住自己,“我我我胸很平哒,很平很平哒!”
令骑士的剑唰一下挥过来,“大胆,不许你羞辱家主!”
是他要睡我诶!谁羞辱谁啊!栗斯嘉忿忿地想。
佐格还是一脸疲倦的戏谑,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停留在她胸部很久,幽幽地说:“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你!”她恼羞成怒,又向对方挥起贯心咒,这一次,却被他不以为意地挡下了。
贯心咒好歹也是高阶恶咒,却被他像掸灰尘一样掸到一边,迸裂的蓝色火星扑腾了两下便烟消云散了。
而且令骑士连护驾都懒得护,好像很笃定家主根本不会被她所伤。
但佐格的表情却异常严肃,“贯心咒可不是能拿来当见面礼的招式,还好你技术不精,以后可别乱来了。”
“我技术不精?”不能怪她放错重点,身为女巫,她最不能容忍别人质疑她的业务能力,“我技术不精,距离越狱成功已经十几个小时了,至今没有一个使役逮到我!”
“你该不会以为这是你遁逃有方吧?呵,典型的野鸡魔导士式的自以为是。”他笑道,“其实你没被抓到只不过是因为赏金还不够高罢了。”
野……啥?!那叫民间魔导士好吗?脱离学院派、自学成才的那种!
“喏,你自己看吧。”
他把手机递给她,页面是使役官方的流窜魔导士悬赏榜,她往下翻了好久,才在两百多位的地方找到自己,而赏金也只有区区800金币。
“这点小钱排名靠前的使役都懒得赚,他们都等着你再逍遥蹦跶一阵,时效一长、赏金提高了再行动。想要过上朝不保夕、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涯,你得先努力挤进前50才行。”
他的语气满是讥讽,听了就让人来气。虽然她也不想天涯海角地流亡,但她更讨厌被低看、或是被人比下去。
“差不多该进入正题了。”佐格丝毫不顾及她受损的自尊,自顾自地说,“我叫你过来是来找你谈赔偿的。”
“赔偿?”她觉得对方的确应该支付自己精神损失费。
“这是被你弄坏的。”他掏出一枚支离破碎的怀表。
“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