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
许哟苒收拾好行李，刚准备躺在床上休息一会，余柳笙的视频电话打来。
许哟苒接通。
她看到余柳笙的背景是在公司，许哟苒关心的问道：“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家？工作没结束吗？”
平时的时候，余柳笙可是五点准时下班，许哟苒疑惑的眼神落在余柳笙的身上。
余柳笙眼里红血丝清晰可见，下巴处也长出细短的胡茬，他好似长时间没喝水，声音暗哑：“没有你。”
许哟苒：“什么？”
余柳笙一字一句：“家里，没有你。”
回家。
又有什么意义？
许哟苒红了脸，她隔着屏幕好像感到了余柳笙炙热的视线。
许哟苒对上余柳笙的目光：“……明天回去，想我了吗？”
三天不见。
许哟苒不回信息，不接电话，像是不存在于他的世界一样。
他怕。
他惊。
他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