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一个贵族刚要反对,却迎面对上塞加冰冷的眼神,立马咽了下去。
“没有什么可是,”塞加看着贵族,“南部草场可以养活多少人我非常明白。留着那么多的水草你打算自己吃么?”
“可汗,”一个贵族问道,“要杀四分之一的牛羊,这对每个部落都是一个沉重的负担,来年恐怕会有不少人要饿死啊。”
“但是不杀,我们每年都会为了草场的事情你争我夺,”塞加道,“多少草原汉子死在自己人手里?与其这样,不如死在为汗国开疆拓土的战场上!等我们打下更大的疆土,就能有更大的草场,更多的牛羊和奴隶,甚至可以和帝国人一样,种地为生,不再需要迁徙放牧。”
“可汗,既然不去攻打诺德,我们到底是要去哪里打仗?”
塞加笑了,指了指西边,“直接向西,德赫瑞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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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德利坐在书桌前,面前摆放着一卷已经写好的羊皮卷,呆呆的看着窗外不断飘零的雪花。
冷风从窗口灌入,毫不留情的驱散着屋内火盆中的温暖。
温柔的双臂轻轻从身后探到布拉德利的胸前,将他环抱在怀里。
“这样会暖和一点吗?”女人温柔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带着一丝丝的体香,令人沉醉。
“嗯。”布拉德利点了点头,轻轻握住女人已经开始略微带上皱纹的手。
“城堡还住的习惯吗?你的房间我明人每天打扫,一直保持着你走时的样子。”
“可你却老了很多,”女人微笑着,轻轻抚摸着布拉德利的头发,小心翼翼的为他拔掉几根银丝,“我也老了。”
“这么些年在外面,辛苦你了。”布拉德利的声音带着愧疚,“如果当初我能拿出勇气,也不至于分别这么多年。”
“不用自责,”女人微笑着,“能再见到你,对我们母子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布拉德利深呼吸了几下,缓了缓情绪,将手中的印鉴印在了羊皮卷的火漆上。
“你放心,我会负起我应负的责任,永远保护你们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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