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那个……小阮子……”褚翘犹犹豫豫。
阮舒将情绪表现得平平的“你尽管说吧,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怎样的结果我都能承受。”
“你自己说的哈~”褚翘问她确认。
阮舒轻轻一牵嘴角“其实你的态度已经是答案了。”
“小阮子……”褚翘在安慰人这一点上,和阮舒其实是一样的,并不擅长。
吁出一口浊气后,她恢复利爽,“我们用你的方式联系到隋欣了。隋欣来警察局辨认尸体了。”
“其实,法医的尸检报告出来时,体型特征就已经差不多和唐显扬相符合了。隋欣看到我们从焦尸上取下来的残留衣料时,当场晕过去,现在暂时送她去休息,等她情绪平复下来,再做笔录。”
“但最终的确认,还是得等一会儿我们和隋欣商量,验她儿子的dna,和焦尸的dna进行比对。至于唐显扬的父母,我们也会先问一问隋欣的意见,再看看是否通知。”
虽早有料想躲不开验dna这一关,阮舒依旧不自觉地紧张一分——要争取这其中的时间差,赶在dna结果出来之前,借由唐显扬的死,劝服隋欣倒戈。
褚翘在稍加停顿后,忽然问“小阮子,唐显扬和庄荒年是不是结了怨?又或者,隋家和庄荒年是不是闹翻了?”
阮舒心头一磕“怎么这么问?”
“根据我们的痕检人员在案发现场搜证之后做出的初步推断,博物馆里的这把火极有可能是唐显扬放的。”褚翘的言语间彰显出洞若明悉。
阮舒听言,视线扫过“梁道森”和庄爻。
“梁道森”在吃饭,貌似压根不关注她。
庄爻自打她接电话起,手中的餐具便放下来,留意她和褚翘的对话。见她看他,他无声地用眼神询问。
阮舒嘴唇紧抿。
先前她不细问焦尸的来历,现在通过褚翘,心中基本了然,这具焦尸,不止被安排去冒充唐显扬,死前也担负着在博物馆内纵火的职责。
那么,是心甘情愿,还是迫不得已……?
会有人心甘情愿去死?
她更相信后者……
垂了垂眼皮,阮舒回答“我不太清楚。你应该问隋欣或者庄荒年。”
“庄荒年问过我起火原因的调查情况,我还没告诉他,等着一会儿先旁敲侧击隋欣。”褚翘撇嘴,语气感叹,“你们这些人呐,秘密多,嘴巴紧,我必须谨言慎行,步步为营。”
阮舒莞尔“那你还把案情进展泄露给我?”